家,他带领当年残余的振武卫遗老遗少在经营镖局失败后,被严元白收为私人护院,一直在为严家做事;
刘岗是受严元白的指使,才带人去袭击暗卫在南京城外周柳村的据点。
还有倭寇使用的福船,据吉田三郎的供述,是那个叫严呈的人弄来的,暗卫根据这个线索去查过,这艘福船出自清江督造船厂。
臣也命人去核查,但是提举司衙门案牍库早先失火,许多账册和记录都已经无法查证。
另外,臣在查军田的过程中,意外发现,当年被裁撤的苏州卫和振武卫所属的军田,全都被南京一个小家族持有,臣怀疑这个小家族具有可能是南京某个势力的手套。”
朱由检听到这忍不住笑了。
“呵呵,查来查去,尽是些虾兵蟹将,唯一有实证的郑三俊还失踪了。
好!好啊!这一手玩的相当漂亮,当真是给朕开眼了!”
李若琏闻言后赶忙跪在地上。
“陛下,臣查案不力,请陛下责罚。”
朱由检摆手道:“这和你们无关,给骆思恭去信按照现有的证据,顺藤摸瓜,证据链背后每一个人都必须给朕找出来,抓到诏狱,朕不管这些人是谁的手套,全都抓起来再说!
特别是那个句容严家!
另外把这些东西和相关的证据都拓印出来,给魏忠贤送去,他推行新商税的时候可以随意取用。”
李若琏闻言后应声离去。
朱由检背手出了文渊阁,目光远眺,这是自己第一次和江南那些人过招。
虽说有些收获,但是并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
这就说明,那些人不但有钱有势,同时个个都极为狡猾。
他们通过一层又一层的白手套,牢牢的把自己藏起来。
“大伴,给魏忠贤传密信,接下来朕不管他用何种办法,必须给朕在江南杀出一条血路!”
一旁的王承恩听到皇帝蕴含杀意的语气,赶忙应下来。
···
南京城一处府邸中。
在骆思恭得到皇帝的命令后,直接给暗卫下达全面行动的指令。
南京锦衣卫指挥同知李志在第二天就莫名其妙的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