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履平地,这一路可苦了他这个文官。
“温大人,这行军之苦可否坚持住?”
温体仁咧嘴一阵苦笑:“秦军门见谅,本官确实有些疲惫,不过还能坚持。”
“温大人,咱们已经在云南境内,再有三天便可抵达昆明城下。”秦良玉说着,目光扫过手中的行军图。
“不,咱们先去昆明以东的曲靖休整大军。”温体仁扶着腰边说边揉。
“曲靖?温大人,这是何意?为何不直入昆明休整?”秦良玉看着温体仁满是疑问。
“呵呵,昆明已在眼前,本官就着实告诉你吧,请秦军门屏退左右。”
秦良玉闻言摆手招呼周围军士和二人拉开距离。
“贞素,这是陛下旨意,你悄悄观看,不要声张。”温体仁说着,摆手招呼跟随的锦衣卫百户拿来一个锦盒,从中取出一个明黄卷轴递给秦良玉。
秦良玉带着浓烈的疑问打开卷轴查看起来。
良久后。
“没成想黔国公如今竟然是这般模样。”
“呵呵,陛下说了,长痛不如短痛,我大明如今像是一个重病之人,需入重药方可治病。”
直到此刻,秦良玉才终于明白皇帝给自己一百万军费组建西南军镇的真实意图。
黔国公爵位传至今日有记录的已有十二代,当代黔国公名为沐启元,此人轻狂不法,纵容家奴残害百姓,巡按余瑊按律逮捕犯法家奴,沐启元居然调集兵马,用火炮对准巡按公署。
“沐启元的种种行迹早已被暗卫告知陛下,这也是我们来昆明的目的。
近些年,川贵两省土司叛乱皆因天灾而起,唯云南土司叛乱因沐启元的欺压导致,黔国公府虽然压下云南诸土司叛乱的消息,却不知陛下早已知晓来龙去脉,此次当灭恶首沐启元,废黔国公府。
秦军门不是问本官西南军镇的大本营设在何处嘛?本官现在告诉你,就在这昆明城中。”
在得知要废黔国公的秦良玉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反而心中替百姓感到高兴。
以前的大明勋贵那是替百姓说话,为百姓做主,现在的勋贵已经是趴在百姓身上吸血吃肉的蛀虫。
“传令,全军戒备,快速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