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额,不,是暗探。嘿嘿,谢大人提携之恩。”
卢建兴没有多说什么,轻晃一下头,示意刘春先走。
“兄弟们,包围胜利斋,一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周边三里全部留眼,注意里面有暗道。”
卢建兴说完,隐藏在胡同中的大量锦衣卫在黑夜中快速穿梭,没多久相互传递到位信息。
“行动!”卢建兴说完,身后的一个锦衣卫直接对着天空放出一道响箭。
胜利斋大门和后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锦衣卫破门。
大量锦衣卫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就控制住了赌坊内所有的赌客。
“锦衣卫办案,所有人好好配合,违抗者以阻碍公务论处,丢入诏狱。”
卢建兴站在赌坊大厅中高呼,原本骚动的赌瞬间安静下来。
二楼的雅间中,武长春看着破门而入的锦衣卫,赶忙蹲在地上,压住自己心中的惊慌,满是手汗的双手在地面一阵乱抓,然后在自己脸上抹上些灰尘。
“武长春,别抹了,我们锦衣卫这么多人来拿你,你就是把脸皮撕下来,今天也跑不了。”
武长春正对着自己脸疯狂使劲的时候,一道声音在跟前响起。
武长春缓缓抬头,心脏咚咚直跳,入眼的就是大明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飞鱼服,接着便看到一个精壮的汉子满眼戏谑的看着自己。
咕噜。
武长春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勉强咽下嘴中稀少的口水。
“这···这位大人,您是不是认错了,我叫武凯。”武长春表现的非常乖巧和面对锦衣卫的慌乱迷茫,试图蒙混过关。
“呵呵,武长春,我都站在你跟前了,你觉得胡搅蛮缠有用嘛?”卢建兴如老猫戏鼠般用刀鞘拨弄着后者的脸颊。
“来人,带走!”
不等武长春再次辩解,卢建兴挥手招呼身后的锦衣卫缇骑。
四个人走上前,按住武长春,用拇指粗的绳子将其五花大绑,直接拖走。
···
武府。
此时的武以举看着床榻上娇滴滴的小妾兴致缺缺,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眼皮直跳。
“老爷,时间不早了,咱们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