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露面的勇气都没有。”
“我看也别叫狂犬了,叫病狗似乎更加恰当。”
倨傲青年似乎是刻意说给全场听的,乍然面容一冷,冲着天边怒声喝道:“善悯大神子!”
“你杀我忠信传播者时的勇气呢?”
“现在连个面也不敢露,怎的,怕我连你一块儿杀了?!”
“废物!”
“垃圾!”
“不过也是欺软怕硬的货色罢了。”
“好,既然你不出来,那我便杀了这些人。”
“你杀我忠信的人,我现在杀你善悯的人,谁也不能说我忠信一句不是!”
这倨傲青年说话是滴水不漏,最后一句话直接将此次事件定性了。
即使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总督府这些人,也只能归纳到报仇当中去。
冷笑一声,再无迟疑,抬手,就准备随机击杀十人再说。
在现场一片惊呼声中、在总督府一帮人绝望恐惧之中,终于……
“给我住手!”
“有什么事儿冲我来!”
“老东西,故意只留半个小时,不就是故意找借口羞辱我而已。”
“你但凡留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我若没出现,你说我不敢来我也认。”
“就半小时你装什么装?”
“搞得我连伪装都来不及,只能戴个面具出门!”
一道狂傲的、嚣张的声音由远至近。
嗓门比那倨傲青年的都还要大。
眨眼间,只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高大青年一蹦几十米高、上百米远,正朝这边火速赶来。
倨傲青年动作一滞,他双眼冷冷地盯着过来的江渊,眼中的杀气已经不加以任何掩饰的冒了出来。
他根本没有想过,在这种劣势之下,江渊竟比他还要狂,嗓门还要大。
这小子是真不怕死,还是觉得自己不敢杀他,亦或者是觉得能单杀一个超阶十重和一个超阶十一重,就以为可以和自己堂堂脱凡三重分庭抗礼了?
“好胆!”
倨傲青年气笑了。
多少年了,都未有人胆敢和他如此说话,关键对方还只是个超阶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