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站起来都难。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呼吸浓重,莫名其妙一股眼泪从眼角掉下来。
滚烫的眼泪。
心里压抑的沉痛。
他从小就不怎么哭,成年后更不会哭,大男人哭起来不丢人吗?
可这会儿,他哭了。
无声的掉眼泪。
这会儿他无言了,脑袋里也空百了。
没什么能说,也没什么想说。
难到结局就要如此吗?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什么都阻止不了。眼睁睁的等待着妹妹的死讯,还不如杀了他。
“我不是云星瀚!我是阮东城!”他忽然嘶吼着,带着哭腔。
“我是阮东城!”
他忽然从地上爬起来,疯狂的哭喊着拍着铁门。
“云威扬!舒默是我妹妹,她是云星溪!”
“云威扬,放过她,她是你的女儿!”
“你不要对不起我妈妈!算我求你……”
他哭的失态了……
黑暗的屋子里满是他的喊声。
在黑暗的房间门外边,同样是一片晦暗的光线,但能稍微看清一点点景物。
这里还是一处房子里,那黑暗的小屋,是被这间房屋包裹着的。昏暗的角落里,一个黑衣人低着头,一整夜聆听着密封黑屋里传来的,云星瀚的微弱喊叫声。
一整夜,他不似活物,就犹如一块僵硬的,没有情感的石头。
现在他依然如此。
“云威扬,放过我妹妹!她是星溪啊!”
“该死的云威扬,你才是最该死的人。”
“我错了,我该在回到云家的第一时间,就杀了你!”
“云威扬!舒默是云星溪!!”
“……”
昏暗的角落里,黑衣男人低着头,嘴角忽然上扬,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
“然然,你在发什么呆?”舒默已经换好了中式婚服,她看见姜然然在她的卧室小椅子上发呆,便喊她一句。
这丫头在发什么愣?
众所周知,姜然然脑筋笨—.—,脑袋里有事,便会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