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徒儿来历不可说,蔡邕摇摇头,不再无端猜测,语气放缓了些:“徒儿,此念既从何起?”
从何起?大概是一千八百年后吧,当然,话不可能这么说。
也应该找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这个确实很重要。
想了想,拉便宜老爹做这个引路人最好,没准也能史书留字。
想好不犹豫,拱手开口即言:“师父,悠,儿时曾问家父,何故民生艰难?”
“家父叹气答曰:亦天灾,亦人祸。”
“悠随问:天灾如何破,人祸何以救之?”
“家父答曰:我儿既感苍生不易,需潜心苦学,待学有所成,才能抗天灾,抑人祸,解万民。”
“如今,学有所成,天灾犹可破,何况人祸。”
“故,吾意已决。”
洋洋洒洒,一口气说完,深吸一口气,看向师父蔡邕,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