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些人都值得信任,不过这也给自己提了个醒,师父能看出来,其他人自然也可以。
看来自己还是太嫩,做事考虑不周。
越想越有些自我怀疑,突然一愣,不对!不对!师父身在洛阳,辽东远隔千里,他怎会知道?就算私自动兵,也可以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而且单单凭借这些就断定自己要反,多少有些牵强,怕是有‘内鬼’想不透就问:“师父,可认识祝公道?”
蔡邕一愣,不知自家徒儿为何突然有此一问。
祝公道乃一介游侠,半年来洛阳暗中护持蔡府,肯定提前跟他这个家主打过招呼,不明所以,但也不隐瞒,点点头。
见蔡邕点头,李悠心下了然,祝公道是张氏安排的人,难道他们已有书信往来?肯定是了,呵呵,这‘内鬼’必然是张氏无疑。
好家伙这是跟自己明牌玩呢!害自己都快不自信了,既然他们已经达成共识,那小蔡蔡与甄家五美的事,迎刃而解。
怪不得张氏一个劲催子嗣问题,原来在这等着。
一念通百事通,呵呵,心情大好。
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可避讳的,可尽书心中所想,一拱手答曰:“天昏欲暗尽是黄昏,何不敢抽刀问天?”
蔡邕一听,脑瓜子嗡的一声,身体都有些摇摇欲坠,纵使有心里准备,但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好半晌,才回过神叹气一声:“抽刀问天,雷霆天降,狂雨遮幕,人人雨水淋身,岂不是病者死伤无数?”
知道自家师父心中想法,但现在半点不敢犹豫,想也不想再拱手,声音铿锵有力:“师父,无道之治,岂不闻冻饿而死者亦是无数?”
一言落,蔡邕神情发怔,几次抬手又放下,皆欲言又止,当真是哑口无言,又叹气一声,摇头发笑,他蔡伯喈自认满腹经纶,翻遍脑海竟找不到一句反驳。
脑中空空,但心中却无端浮现,当初稚童铿锵有力声‘为汉民族屹立寰宇之巅而学。’声音经久不散。
蔡邕双眼有些模糊,稚童之声渐渐与眼前少年重合,突然惊觉,这个眼神好像从未改变,难道当时的小小稚童,就已下定决心?
甄氏主母也曾隐晦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