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链子把阿傍两人塞进车控制住后,又领着两个人回来找到老乞丐。
“小朋友,叔叔领你们去吃牛肉火锅。”
“干爹,呜呜呜。”
小乞丐们躲在老乞丐身后吓得哇哇大哭。
“你们要干什么,畜生啊!”
啪!
老乞丐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大金链子面目狰狞,用杀人般的眼神看着他。
“给你脸了,老东西滚开。”
他又是一脚将老乞丐踹翻在地,指挥手下把孩子们拉上车。
“干爹,干爹。”
“孩子,孩子。”
老乞丐趴在地上泣不成声,眼睁睁看着孩子被带走。
仰天大骂:“老天爷,你瞎了吗?”
“he,tui。”
大金链往他身上啐了口痰,抡起西瓜刀吓唬两下,扬长而去。
老乞丐呆呆地看着散乱的被褥,一个人在桥墩下放声大哭,痛恨自己咋那么没出息不和那帮挨千刀的拼命!
看着面包车驶离,忽然想到什么,又恢复神智,站起来朝马路上用尽全力狂奔。
深夜的奉高市寒风格外刺骨,偶尔有汽车从立交桥上匆匆而过,只有老乞丐一人在马路上边走边哭,嘴里喊着:“孩子,孩子。”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面包车驶进废弃已久的防空洞。
车门缓缓拉开,小乞丐哭得声音嘶哑,混混们后悔没带胶带,耳膜震得嗡嗡响。
“快走,再敢t哭一声,把你们和狗关在一起。”
小乞丐们拉着阿傍和丹若的衣角不敢再出声。
大金链领着小弟催促他们往前走,没多久来到一处和窑洞差不多的地方,外面焊着简易的铁门。
听到有人回来,留着光头的混混打着哈欠拉开门。
“啊,温哥,这么快就回来,呦还有猛货。”
“今天运气好,别啰嗦,让老秦头整些吃的,兄弟们有点饿了。”
“好。”
阿傍他们和小乞丐被关在用废弃木板搭建的简易房子里,屋顶上吊着光线微弱的节能灯,也不知道从哪里引的电。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