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其神,今天看来他说得有所保留啊,这简直和神兵天降没什么区别。”
“那你以为龙帅为什么会顶着那么多人的意见,给了她那么多特权,不拘一格降人才啊,我有点理解龙帅了。”
“我真想和虎队长他们一起执行任务,要是再跟丹教官学点道术,回家以后给人看风水,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听说,丹教官在余杭青云观当观主,以后咱直接去当个小道长。”
“哈哈哈。”
直升机逐渐消失在黎明泛起的朝霞中。
靠着手持终端的指引,三支内卫分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西岳山脚下,六月的林间,山风轻柔,众人踩着还带有露水的草叶,根本顾不上欣赏名山丽景,借着枝叶缝隙透下的微弱曦光,在弯曲的山路上快步穿行。
话分两头,西岳山南峰,一处千年溶洞内,打桩机发出咚咚的声音,震得整个山体也跟着颤动,把这里当做领地的羚牛以为地震袭来,惊恐地发出哞哞的叫声朝北峰狂奔。
山内发出的异常响动,丹若听得真真切切,拿着红外望远镜朝声源方向望去,一群身着铁路工程队衣服的人在山内进进出出,地下掩体里还有持着枪械的暗卫。
她回头下达命令:“准备战斗!”
内卫队员纷纷打开保险,行进时脚步更为轻盈,仿生扑翼无人机像一只夜鹰从林间冲入高空,将实时画面传回手持终端。
一小时后,三支内卫分队如神兵天降般来到西岳山南峰,阿傍和丹若冲锋在前,隐逆身形悄悄潜入地下掩体。
“四个三,出牌啊!”
“王炸,八九十勾圈尅,哈哈哈,给钱给钱。”
坚硬的掩体内部,负责守卫的大汉们闲得无聊,正围成一圈兴致勃勃地玩起了斗地主。
这群人当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格外引人注目,他留着寸头,一道狰狞的伤疤从额头开始,犹如一条扭曲的蜈蚣横穿整个脸部,给人一种极其凶悍的感觉。
刚赢得一局,他得意洋洋地将对家的钱自然地揣进兜里,嘴里叼着烟,娴熟地重新洗牌。
“哎,组织把咱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真他n的憋屈,不如绑票来钱快。”
“小声点,别被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