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咋知道?”
那名工人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我有个老乡是打炮眼的,上次喝酒他告诉我的。”
“哎,你们知道吗,打炮眼的时候,都打坏了好几台钻机,我老乡说爆破的时候他听见龙叫唤的声音,但总部来的专家不让对外说这件事。”
阿傍瞥了他一眼,故意装出质疑的样子,“有那么邪乎吗,不就放个炮仗么。”
“你不信?就在咱们打的这条隧道往东800米的地方,我晚上偷偷去看过,现在拿水泥封上了,外面刷着仿石漆。”
几人正说着,络腮胡看见刘工朝他们走过来,连忙使眼色,几人后面便再也没讨论爆破的事情。
“吃饭了。”
见有人放下手里的工具,阿傍也停车熄火,从模板台车下来。
在隧道口,他趁人不注意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柱子从空间法器里放出来,走时朝他体内打入了一丝精纯的阴力算是补偿。
片刻后柱子醒来,发现自己在石头堆上坐着,揉揉太阳穴,看到大家成群结队的从隧道里出来,一看表6点了。
“我咋跑到这儿,莫不是刚才晕倒了?哎呀,都到饭点啦!”
他拍了拍屁股的土,发现自己走起路来格外的轻盈,明明有风湿的右腿,今天居然不疼了。
“怪事,睡一觉,老寒腿治好了!”晕晕乎乎地朝食堂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阿傍几人便在约好的地方汇合,几人抢着向丹若汇报,“大人,我有发现。”
机灵鬼先声夺人,说起他附身一个白色安全帽的管理人员,打听到的消息。
“一个月前,他们总部莫名其妙的在终南山工地附近实验新的隧道挖掘技术,说是实验失败,最后也没问责,草草收场。”
阿傍将他拉到身后,“大人,我打听到他们在实验过程中,因为遇到异常坚硬的岩石段,使用了爆破,而且有工人听见类似龙吟的声音。”
说着他就指着远处,“就是那儿,从这往东走800米,现在已经用水泥封住爆破的地方,还刷上仿石漆掩盖。”
丹若把几人打听到的消息汇总整理,发现基本上说得是一件事,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段实验新技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