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完,两人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北蒙村上空,四爷家门口的大狼狗疑惑地朝天上看了看,刚才它感觉有生人的气息一闪而过,但又没有发现半点人影,看了四周后,又懒洋洋地趴在地上摇着尾巴。
次日天明,四爷按照往常的习惯,晨练完便去了藏宝室,这里的每一件藏品背后的故事他都如数家珍。
看着半人高的大鼎,“就是殷墟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比起你都逊色不少,宝贝儿委屈你了,也许有一天你会出现在大众的视野当中,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他戴上手套把玩着青铜鼎,像抚摸自己的孙儿似的,那种深情和怜爱表露无遗,一边轻轻地触摸,一边默念着鼎上的铭文,很显然他是一个青铜器的资深玩家。
无意间他把目光放在了青花瓷瓶上,“嗯?怎么位置偏了一点点,那个死丫头肯定又偷偷进了藏宝室。”
看着瓶子底部的微尘,四爷脸上稍显怒意,脑子里浮现了小孙女的模样,嘴角又微微上扬,顺手将花瓶摆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