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了,有人说他干的盗墓大赚了一笔,所以都叫他葛大胆了。”
“那领头的也是葛大胆。”
王钢铁说完又抬手捂住了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可见他也不是完全装的,的确伤的不轻。
秦川沉吟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拨出了前两天打过的那个电话。
“秦先生您好,领导现在在……”手机里传来了宁高鸿秘书的声音。
“我不是找他,我找你。我要告状!”
手机另一头的人听到秦川要告状的话之后瞬间不淡定了,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您这次是,是要告,告那个部门?”
“我兄弟王钢铁现在命悬一线,他要死了。就在刚才,铁南村的村民聚众打到了铁北村……”
秦川快速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那边的人听完了,但还是有些不明白。
“那,那您的意思是?”
秦川一脸正义怒声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要让不法分子得到应有的惩处,不能让背后的始作俑者逍遥法外。你明白吗?秘书先生!”
后者立马说道:“那我明白了,我这就给陕省执法厅去电话。”
“等等,提醒你一下,我可是南省执法厅终身荣誉顾问,这个案子我要亲自参与。”秦川提醒说道。
见秦川放下手机,王钢铁撇嘴道:“老板,我这还好好的,你没必要说我快死了吧。”
正在驾车的江白却咧嘴笑了起来:“钢铁哥,你不知道,哥这是在发功了。”
要查到伤王钢铁的人只能靠执法者了,因为村里没什么监控,江白也无从下手。
“到了医院之后你辛苦一下,继续保持昏迷。”秦川沉声说道。
王钢铁皱眉看向秦川:“你说这事儿会不会是谢勇在背后策划的?”
“的发小蠢到了这个地步吗?”秦川反问王钢铁。
如果真的是谢勇干的,那秦川怀疑这家伙都不用自己动手,就会自己把自己给作死。
现在可是严打涉黑啊。
一大群人到了医院,两个断了腿的惨叫者被送进了急诊病房,王钢铁则是被送进了检查室。
当然,送进去的时候他还是“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