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笑了笑,挥了挥手,走进了接待室内间。
“这家伙,对这里还挺熟的!不过他怎么在这呢?”徐佳欣百思不得其解,低着头想了半天,又转头去看那扇门,忽然看到个胖乎乎的脑袋刷的缩了进去,眼珠子一瞪,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怎么看到那毒舌胖子了?不会吧?他也来了?还是我看错了?”
接待室屋内。
“哈哈哈!”
王德发拿后背挡着门,乐不可支道:“没想到这次还能托徐记者的福,又一次化险为夷了!”
趴在三个长椅拼凑的床上,谭千里无奈的笑了笑,“再晚一分钟,我真要在国际上出丑了!”
李向南却没有多少庆幸,他手里正握着靳西村搜集来的温顿公爵的资料,凝重道:“谭公,温顿这么喜欢钓鱼,还跟您一块儿海钓过几次,如果参观休息的这两个小时,他如果邀请您钓鱼,那可怎么办?”
谭千里闭了闭眼睛,语气凝重道:“钓鱼也好,游览也罢,都要陪他!我现在担心的是,我如果借故离开,一次还好,两次三次之后,温顿会不会怀疑呢?”
“谭公,”这时李向南却将看完的温顿公爵资料放下,闭了闭眼睛,随即睁开道:“李冰父子在都江堰治理洪水的时候,有一个策略,我认为,事情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咱们用那一招可以吗?”
谭千里浑身一震,露出惊讶无比的眼神,道:“你是指……堵不如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