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你别走,真的!”李向南抓住她的手,指着后头,轻声道:“您看,您快看,像不像岳母!您看啊!”
老人家慢腾腾的放开李向南,一寸一寸的转过身,抬头望向山道边矗立的那道年轻身影,忽然浑身一震,瞬间躺下滚烫烫的热泪。
她迈起沉重的步子,一寸一寸的向前。
秦若白如傲立风中的海棠一般,踩着莲步,无声的向前。
但是太阳,它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当它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它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辉之时。那一天,我也将沉静着走下山去,扶着我的拐杖。有一天,在某一处山洼里,势必会跑上来一个欢蹦的孩子,抱着他的玩具。
当然,那不是我。
但是,那不是我吗
海棠依旧在,不见故人归!
当然,海棠不是曾经的海棠。
可是,谁说她不是海棠了?
若白在,海棠就在。
若白在,故人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