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应该的!”徐大毛兴奋的不行,直往李向南的心口瞅。
“大家坐啊!小徐,可真是难为你了,帮着咱做这些!还烧这么多茶出来了!搞了这么多凳子!”朱秋菊也赶快谢道。
“嗨,向南他妈,都是应该的!远亲不如近邻,咱以后都是一家人!”徐大毛场面话说的极其漂亮。
众人纷纷落座,李向南也没办法,把电视机给搬到了家门口,招呼大家伙看电视。
梁媚便招呼女同志帮忙洗菜做饭,准备午饭。
今儿可是李向南回京的大喜日子,她早已听说了,早晨就去买了好些菜回来,准备帮着朱秋菊一起招呼客人。
她的男人死在南境,比任何人都懂得,在战场上活下来不容易,现在看李向南,竟比从前更加亲切了。
屋子就算再大,也容不下周围不停蜂拥而至的客人,街道办王主任和院子里两位大爷微微寒暄之后,便被请了出去,坐在院子里。
如今已经春分,气候逐渐转暖,正有春暖花开的征兆,只要不是倒春寒,就没那么冷了。
熙熙攘攘的亲近人坐了一屋子。
秦纵横李德全自然坐在了两把中堂的太师椅上,宋辞旧坐在右手边陪着,都在喝茶。
小辈们则围坐在八仙桌四周,吵吵嚷嚷的叫李向南说些在交趾国战斗的那些事迹。
真要当成故事说,自然还是王德发比较在行,李向南一指胖子,便笑道:“还是让德发讲一讲南方的战事吧!他说的绘声绘色,比我要清楚的多!”
众人纷纷一笑,虽然都知道德发讲事情喜欢夸大其词,但刨除掉百分之三十的添油加醋,倒也能还原真实情况,于是叫嚷着赶紧让他讲。
于是,屋外头看着电视挤挤攘攘的,屋子门口围满了人,家里四散坐着的也摩肩接踵,真是热闹无比。
李向南没去跟他们凑热闹,而是拉着秦若白坐在自己的床边,看着家里添置的不少东西,都是以前自己没来得及买的小件,像大红喜庆的痰盂、脸盆之类的。
“这段时间照顾家,辛苦你了!”拉着秦若白的手放在手心,李向南真心的道着谢。
“不辛苦!真的!就是想你!以前也不是每天都能见到你,但心里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