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的事情,与其你无关。”
许垏珩随手点燃了那只烟,薄唇勾起,“她的事,就和我有关。”
猛吸了一口烟,白色烟雾吹在陈佳言脸上,满是轻蔑和挑衅,“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听不劝,但后果自己掂量一下能否承担的起。”
陈佳言怒视着许垏珩,的确是被他这样的傲慢气的不轻,他回怼,“难怪会成为前夫哥,不是没道理。换做是我,也和你这种人过不下去。”
许垏珩瞳孔一震,拿烟的手明显发抖,他直直的看向陈佳言,“你再说一遍。”
沉积岩赌气,“别说是一遍,一百遍我都敢说。难怪阿音会和你离婚,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尊重,和你离婚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许垏珩一动不动,陈佳言以为说道了他的心坎里,继续冷嘲热讽,“或许你有钱有势,可那又如何,不还是被抛弃了吗?你才是那个可怜虫。”
发泄好了,陈佳言直奔停车场,驱车离开。
而许垏珩站在骄阳下,身体止不住的发抖,手里的烟头被硬生生的攥在掌心里碾碎。
原来他们不止好过,曾经还是夫妻。
她们竟然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