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啊。”
这阴阳怪气的调调,盛梵音有些拿不准。
她抿了抿唇,静默不语。
就听许垏珩冷哼,“还有一口气,你要是在晚醒一点,小命也就折腾没了。”
盛梵音瞳孔一怔,语气急促,“许垏珩,你把他放了,他伤的人是我,你没有权利去惩戒他。”
许垏珩翘起二郎腿,眼底沉下,露出一丝阴鸷的光,“伤你,更该死。”
心被猛地一激,盛梵音乱了。
她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一字一句的说,“许总,看在我帮了你的份上,给我个面子。陈医生是无辜的,别难为他。”
两人乌黑的眸子对上,许垏珩嘴角的笑容更浓,他挑起盛梵音的下颌,“求我,是吗?”
她的下颌被高高抬起,四目相对,“是。”
许垏珩勾起的唇角渗着寒意,“求人,自然是要有个求人的态度,盛律师,你说呢?”
盛梵音,“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