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突突的天压抑的让人喘息都困难,他就站在原地看着盛梵音的背影消失。
许垏珩沉了一口气,紧蹙的眉头没有任何舒展的迹象,他靠在车门前点燃了一支烟,接着是第二支,然后是第三支,直到整盒烟都燃尽。
而站在窗前的盛梵音一直看着他手里的烟头失去光亮,许垏珩上了车,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下。
盛梵音走回沙发,开了灯,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心口传来的痛让她坐立不安,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许垏珩不在,她再也不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哭了出来。
好想他,没人知道许垏珩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他有多欢喜,也不会有人知道对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有多心痛。
以前觉得撕心裂肺这个词语太夸张,怎么会疼成这个样子?
如今盛梵音也算是深有感触了,古人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