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屈膝恭送着锦宣帝离开御花园,直到人走了,那张脸就冷下来了。
他当真以为,从强迫她做了他的女人那天起,当真就能得到她的心了不成?
“娘娘,秦王妃进宫见陛下,也不知为了何事。”嬷嬷低声道。
娴妃冷冷说道:“呵,不管为了什么,如今秦王去了南阳郡,若是秦王妃除了什么事情,只会寒了秦王的心,陛下自会护着叶银禾的。”
况且,锦宣帝对他这个弟弟,爱护得很。
当初叶家换亲换了个叶银禾给秦王,陛下不也是爱屋及乌,这才对这个弟妹关爱有加,立刻给了王妃的封号。
那时候,多少人诧异之后,就觉得秦王大抵是不行了,故而陛下才会对这个被家人换了亲受了委屈的姑娘多加照顾。
娴妃默了默,眼前似乎又见那身披盔甲,挺拔如松,面容如仙的少年郎。
那时候,他正年轻,她也正年轻。
可惜,他对她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恨意就想落在春泥里的种子,迅速萌芽。
——
“这是怎么了?”锦宣帝一进门,看到起身施礼的叶银禾就微微皱眉。
两人虽辈分相同了,但年纪相差一大截,锦宣帝是能做叶银禾爹的年纪。
瞧着是弟妹,但更觉得是看一个女儿。
她脸上的疲惫一眼便能瞧见。
叶银禾说道:“陛下,今日臣妇遇袭,对方乃白家下人,如今抓到了七人,便想着把人交给陛下,定然能揪出藏在朝中的那几个人。”
锦宣帝惊了。
年轻妇人,说到这些却面容冷静,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锦宣帝随后又笑了,大抵是近朱者赤,她多少沾上点儿弟弟的冷静沉稳。
“你说。”锦宣帝坐下来听:“坐着说。”
叶银禾道谢,坐下之后,便一一说了。
这一说就说了好久,直到慈宁宫的宫女前来问。
锦宣帝惊觉时候不早,想了想道:“今日便不去陪母妃用膳了,你陪母妃多说说话。”
叶银禾应是,又是施礼,才出门去。
宫女随在一侧,扶着她上了步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