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还停留在赫敏刚刚离开他的那个地方。
“你是抄了近道还是跑过来的?”
赫敏走近后,开口问道。
“我抄了近道还跑了过来,”
罗恩带着一丝微笑说道,
“我希望达芙妮能拖住你足够长的时间。我觉得达芙妮没能说服你。”
“你不用担心,她已经告诉我他差点丢了性命,”
赫敏走到他身边,忍不住在罗恩的肋骨处轻轻打了一拳,
罗恩虽然没有抱怨,但能明显看出他疼得皱了下眉,
“虽然我们恨他,但他仍然是潘德拉贡的一员,而且我们不能没有这个天才和最好的战略家。”
“天才是你,战略家是我……”
罗恩一边呻吟着,一边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但有个后援总是好的。尤其是在战争中。”
“他们最好做好准备。”
赫敏说着,穿过了肖像画,
“尤其是西奥多,等哈利回来,他会有很多麻烦。”
“这真让人振奋。”
罗恩揉着肋骨说道,
“你会没事的吧?”
“你不会相信我现在有多讨厌这个问题。”
赫敏说完,走上男生宿舍的楼梯,进入有求必应屋,然后躺在她和哈利曾经一起睡过的床上。
但她很少能马上入睡,尤其是当她拿出熄灯器,紧紧握在手中,满心期待着能有任何迹象表明哈利还活着的时候。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对赫敏来说,课程变得越发枯燥乏味。
课堂上所教的任何东西,她要么在无限图书馆里早就读过,要么就已经学会了。
如果遇到没学过的,她简单复习一下也就满足了。
她上课的时候状态极为单调,以至于学校对她而言开始只是一种形式。
实际上,她都没必要再去上如尼文课了,但出于长久以来的习惯,她还是继续去上课。
很多老师都纷纷祝贺她成为如尼文发言人,甚至巴希达·巴沙特教授看起来也十分惊讶,似乎根本不相信她竟然通过了卓越成就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