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竹篮,竹篮里是堆得满满的牧草,脚下则是一双极其廉价的草黄色人造革凉鞋,手里还握着一把镰刀,两条长长的粗大麻花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刘弘毅做梦都没想到,会看见艾小雨这样劳动人民的模样。
这装扮,这“派头”,和生产队的女社员几乎没有任何区别了。
唯一的不同就是,很少有生产队的女社员,能长得和艾小雨一样漂亮。
“艾小雨,你这是干嘛呢?”
“打草呢。”
艾小雨骄傲地说道。
“我现在啊,也一样参加农场的劳动,每天都要打草喂兔子。我们都有好几百只兔子了。刘叔叔说了,过段时间,全校好好吃一顿兔子肉。”
刘弘毅立即将右手拎着的东西都交到左手,大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就从艾小雨肩头上将沉重的竹篮摘下来,挂在了自己肩头。
“我待会就跟我爸说,以后啊,你就还是留在卫生室给陈医生打下手吧,这些活,就不该是你干的。”
“不不不,是我自己主动要求的。”
艾小雨顿时就很着急地连连摆手。
刘弘毅笑道:“自己主动要求也不行。这个工作安排,就应该根据个人不同的特点区别对待。你去打草,那就不合适,事倍功半。在卫生室给陈医生打下手,那才是你应该干的工作。病人们看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心情大好,那病啊,不打针不吃药都好了一半!”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大叔啊……
本来也是。
刘弘毅又不是艾小雨真正的同龄人。
艾小雨俏脸瞬间通红,噘着嘴有些不依地嗔了他一眼。
哎,这个年代的人,果然都很纯洁。
这种话搁在后世,连赞誉都算不上,搞不好还会被人狠狠甩一个白眼球——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会有人好意思说这样的土味情话?
“走吧走吧,今天晚上我请客,我们吃点好的。”
说起来,这段时间,刘弘毅在科研所,吃得还是很不错的,比在农场强得太多了。每天能吃到一次荤菜,晚上隔三差五的还跑到汽车站那边去吃碗肉丝面。
虽然工作任务很重,刘弘毅还是明显感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