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居然这么敏锐。
明明她还以为,自己装得挺好的,结果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被看穿。
她撇撇嘴,把换下的衣服扔进洗手间的衣篓里,随后折出来。
“你不用开公司了,干脆去天桥支个摊,读心好了。”
墨书砚没理她的玩笑,墨眸深深看着她。
“发生什么事儿了?”
“也没什么,就是碰到疯狗乱咬人了。”
江绾没想把白天在办公室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但架不住墨书砚一直问。
墨书砚眉心一皱,“疯狗?谁?”
江绾抿唇,“宋艺菲。”
对无关紧要的名字,墨书砚素来不会去记忆。
但架不住脑子好使,很快就从巨大的脑容量里,找到了这个名字。
“宋艺菲?她找你,是为了顾西洲?”
江绾点点头,“嗯,为顾西洲鸣不平来了。”
墨书砚觉得可笑,“她是顾西洲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跑到你面前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