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杯就迷糊了。

    这里怎么会有人呢?

    后来他发现,真的有两个穿着礼服的女孩就站在不远处。

    只是肖逸站的位置很巧妙,那些女孩刚好看不到肖逸。

    不过,如果她们看到有人在偷听,或许也不会选择现在站着的那个位置了。

    多年在酒吧和女孩子们打交道的经验,让肖逸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

    闻到八卦的风,肖逸瞬间觉得刚刚喝的酒都清醒了,甚至还不动声色地向女孩的位置靠近了几分。

    “司浅棠,你知道爸妈为了公布你的身份,大费周折举办宴会,你不会很得意吧!”

    说话的女孩穿着一身淡粉色丝质短款晚礼服,裙子长度及膝,礼服的边缘精心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钻石,即使在小花园微弱的灯光下,那些钻石依旧很闪。

    很明显,她就是刚刚在宴会厅,被一些人落井下石的司枕月。

    可现在的她,并不像在宴会厅展示的那般无助,甚至比刚刚嘲讽她的那几个女孩子相比,气势还要更嚣张跋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