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北眼中的光芒更盛。
季锦洲看了眼时间,“钱也交完了,你们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我们不去看看厉霆南吗?”夏舒徽突然开口。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怎么说也认识十几年了,”夏舒徽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去看看,也免得被外人落了口舌,说我这个继母虐待他。”
“哟。”季锦洲好整以暇地弯腰打量她,揶揄地挑了挑眉,“妈,你还会在乎外人的眼光吗?你之前不是说,有人敢议论你,就要撕烂他们的嘴吗?”
“你当过别人的继母吗?”夏舒徽反问,“你知道继母多难当吗?”
“妈,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你儿子的性别。”
“行了,废话少说,带我去看看他。”夏舒徽拍板定案,她想起了什么,警告似的指着他,“对了,不许和他说,是我要看他的。”
“那我怎么说?”
“你随便编个理由能累死你啊。”夏舒徽丢下一句话,自顾自朝一个方向走了。
“妈。”季锦洲无奈叫住她,指着相反的方向,“走这里。”
夏舒徽脚步不停,丝滑地绕着圈拐了个方向,走向他指的方向,“我知道,我就想走这里。”
“不孝子啊。”关妤对着他指指点点,路过他,和扶着厉行北的顾特助走向夏舒徽一开始走的方向。
季锦洲笑着单手插兜,跟上三人。
夏舒徽走了几步发现没人跟着她,转头发现三个人都和她背道而驰,她立刻发觉是被季锦洲耍了,恼火地跑向他们,用小包砸季锦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