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叹气:“难怪封彧遇事会有那么狠辣的一面,肯定是被他爸影响的,封云天说的好听说是对我的考验,其实我很清楚,他当时就是对我起了杀心的,说不定他真杀过人。”
阿豹迟疑片刻,还是决定跟温暖说实话。
“温暖,前天你跟封彧来海城的时候,有人去暗杀我了。”
“什么?”
温暖惊恐地坐起来。
“怎么会有人暗杀你,你得罪什么人了吗?”
“他们说是封彧指使的。”
“啊?不,不可能吧?”
“你不信我吗?”
“我,不是,我只是……”
在封彧和阿豹之间,她当然是相信阿豹的。
只是她不敢相信封彧会做出雇凶杀人这种事。
“这太意外了,你有没有被伤到?”
“昨天晚上你不是一寸不落的摸过了吗,没受伤。”
温暖耳根微热,羞窘地锤了他一下。
“公共场合你要不要再大点声?一起丢人。”
“我控制音量的,不会让人听见。”
“……好了,骚不过你,说正经事。暗杀你的人呢?”
“以入室抢劫的名义把他们送警察局了,他们自己也不敢说实话,估计要蹲几年。”
阿豹顿了一下,脸色蓦然变的严肃。
“温暖,我要跟你说的是,你一定要远离封彧,今天那些保镖跟我说了不少事情,封彧可能不是好人,我知道这样说他你也许接受不了……”
“不,我能接受。”
温暖毫不迟疑,态度坚定。
倒是把阿豹整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可能还要好好解释一番,没想到她这么容易接受。
“豹哥,你说什么我都信,我会远离封彧的。”
“所以,你是因为相信我?哪怕我只是口头说并没有实质证据?”
阿豹的心好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下,撞的他心房最软的那个地方震动发颤。
温暖满腔热忱,握着阿豹的手掌心放在自己心口处。
“豹哥,你有你的信仰,但我没有,所以你就是我的信仰,无论你说什么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