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可她莫名有些烦躁,所以不想说话,只能假装睡着。
祁野站在床边,宠溺地说完,帮她将手放进被子里,又拉了拉被子。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碰到许听雨的手腕,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就在许听雨犹豫着要不要睁开眼的时候,他及时放下了她的手腕,应该是没发现异常。
随后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将窗帘给拉上了。
轨道摩擦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环境下显得很是刺耳。
然而,一直到祁野重新走出房间,关上门,许听雨都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出声,只轻轻地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关上房门的祁野,脸色沉了下去。
但他没立刻发作,只是将管家叫进了书房。
“这几天,太太在家怎么样?”
他从抽屉里抽出了一根雪茄,点燃,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管家下意识地将呼吸放得更轻。
祁野很少抽烟,只有在极为烦躁的时候,才会点一支。
而他一旦抽烟,也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管家管不了那个倒霉蛋是谁,只要不是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