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
龙叔那偏心的劲儿,真真是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通常情况下,米粉做好之后,那佐料都是得顾客依照自己的口味自行添加的。
然而小莲一来,这一切常规就被打破了。
那粉的份量多得简直不像话,肉的量更是多得让人咋舌,佐料添加的份量也是极为慷慨。
龙叔把刚做好的米粉端到外面的台子上时,眼瞅着那所剩无几的香菜,他竟然毫不犹豫地全部倾倒在了小莲的那碗粉里,那股子豪爽劲儿仿佛那香菜不要钱似的。
再瞧瞧那葱花和酸菜萝卜,也是满满当当、实实在在的一大勺。
紧接着,他还满脸堆笑,格外殷勤又贴心地把那碗粉稳稳当当端到了小莲坐着的桌子上,同时嘴里还念叨着:“我跟莲妹娃,有要事相谈,徐娃儿,自己端,自己舀哈。”
我听了,无奈地比了个 ok 的手势。
要说起龙叔所谓的要事,基本上都是学校里的那些家长里短的八卦。
比如说哪个学生不小心拉屎拉到裤兜里头啦,哪个学生玩得太尽兴尿了裤子呀,又或者是哪个学生调皮捣蛋跟人打架了之类的。
他获取这些消息的速度快得出奇,甚至比学校里的师生知晓得还要迅速及时。
龙叔的孩子把粉做好了,只见他双手端着碗,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嘴里不停地发出“嘶哈嘶哈”的声音。
我瞅见这一幕,毫不犹豫地大步走过去,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说道:“龙龙娃儿,你都在这儿干了整整三年啦,怎么到现在端个碗还能被烫得嘶哈嘶哈叫个不停,你这双手咋就这么娇嫩哟?”
“哼,你懂个啥球!老子那是手不长皮子,所以才这么怕烫!”他气鼓鼓地反驳着,两只手拼命地来回挥动,那速度快得几乎要出现残影了,仿佛这样就能让那滚烫的温度快点消散。
我看到他那副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坏心思地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那滚烫的碗沿,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他的手,将那灼人的温度全都传了过去。
这一下可把小龙娃烫得嗷嗷直叫,那声音凄惨极了。
龙叔在一旁忙活着,看都没朝这边看一眼,只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