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
现在道路被死死堵住,我们对此毫无办法,无奈之下,只能准备在房车里暂且歇息一会儿。
而就在这时,我和小莲的手机竟然不约而同地收到了来自西藏昌郡区救援队的短信。
短信内容告知我们,接下来的七个小时,将是西藏的怒风期。
救援局特意叮嘱,所以接下来的七个小时,一定不要离开车辆,哪怕车辆不幸已经翻倒,都必须要安安静静地在车里待够七小时。
过了风期,救援人员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展开救援。
小莲轻盈地转身,走向房车的厨房区域去准备餐食,而我则稳稳地坐在驾驶室的座位上,眼睛一眨不眨,神情专注而凝重地仔细观察着外面的情形。
期间,不知怎的,也许是好奇心作祟,我竟然小心翼翼地将窗户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刹那间,那狂躁的风如同无数把尖锐锋利、寒光闪闪的利刃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猛地冲入车内,疯狂地肆虐着。
这股劲风打得车上的铁皮发出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的哐啷哐啷的剧烈声响,仿佛整辆车都在痛苦地呻吟颤抖。
鬼迷心窍般的,我竟怀着一丝侥幸和试探的心理,缓缓地伸出了手。
那狂风像是凶狠的猛兽,毫不留情地扑向我的手掌。
当我以最快的速度将手收回来时,定睛一看,手掌已然通红一片,火辣辣的痛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皮肤仿佛被高温的烙铁重重地按压过,每一道红痕都清晰可见。
我无奈又自嘲地甩了甩手,心中对自己这冲动鲁莽的作死行为也是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同时还有几分佩服自己这不知所谓的“勇敢”。
吃过饭后,我和小莲就这么在驾驶室里安静地又呆了大约两个小时。
此时,夜幕仿佛一块厚重得让人窒息的黑色绸缎,将天空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黑得如同浓稠的墨汁,别说一丝光亮,就连半点星光月影都瞧不见,真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于是,身心俱疲的我和小莲相视一眼,心有灵犀般决定上床睡觉休息。
躺在床上的小莲,望着黑漆漆的车顶,不由心有余悸地感慨道:“老徐,幸好咱们当初深思熟虑,下定决心买了这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