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让答完这一千题,简直如杀了他们一般。
一些人开始愁眉苦脸,旁边那位考了三年、爱窃窃私语的同门,看到厚厚一摞宣纸的时候,也是语气悲凉,叹道:“以往都是四个时辰,三篇文章,三百道题,今年怎么变了?时运不济,看来来年又要重修。”
不过让更多人绝望的是,他们想用笔答题之时,竟发现这笔拿不起来。
明明笔管纤细,三尺位毫,可拿起来时,却逾越千斤,直若拎起一座大木。
这样怎能书写?
一些人当即又哀嚎起来。
而书案之后的韩长老,只是拿戒尺敲击桌面,颤颤巍巍道:“肃静!”
然后就听见几道霹雳之声,再没了嘈杂窃语,交头接耳,怨声载道。
都开始将注意力放在了宣纸之上,细细审题答卷。
柳岩也在书几上铺开第一张宣纸,开始审题,还好,考的都是一些课堂上讲过的东西,有填空也有选择,从清霞门史,如建派至今多少年,还有灵根分别,如风系法术想要有成,需具哪种灵根等。
这些问题不难,但在量大,足有一千道题,仔细想想、回忆回忆还是能答出来的。
只是这笔重逾千斤,柳岩两根手指捻起,也是纹丝不动。
他心中微微一讶,想来就是有大力,真的将这笔拿起来了,也写不了几个字,就得累的气喘吁吁。
那答题肯定不是真考人气力,他们是来修仙,各有派别和门法,又不是像玄武殿那帮人专修锻体,这统一的考试,没必要区别对待。
柳岩留心观察,眼中若有灵光,突然发现摆放在其他位置的宣纸和砚台都是死物,而这毛笔竟微有灵力波动!
他微动灵力,运使在手腕上,手生大力,再去捻毛笔。
毛笔微微一动,离开了案几,可是不过寸许高度,柳岩就满头大汗,不得不将其再放下。
不是考核灵力驱使,那应该就是……
他再将神念浸入毛笔中,一刹那,立马有了感应。
柳岩心中一喜,神念驱使毛笔,毛笔竟然立了起来,且笔随意转,蘸了墨水之后,开始在宣纸上挥毫。
毛笔考核的是神念控物之术,这也是七天课业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