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别耽搁了,到时候招待所那边没房间,这冷天冻地的,总不能睡大街吧?”
陆厉又不傻,这瞧着好好的,万一在半路上有个好歹,全赖他身上了。
他才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宁愿一开始就把人得罪了,紧要关头,自己管自己吧,谁还管得了你?
况且,部队到省城,也就一两块的车费,还想占他这点便宜,他人工不要钱啊,油费不要钱啊。
就她上嘴皮搭下嘴皮的,说的这么轻松,他才不当冤种呢。
有车,那是为了方便自家人,又不是为了方便别人的。
那婶儿被拒绝,还有些尴尬,有嫂子就看不下去了。
“小厉,你不是也要去省城吗?就顺手的事,去坐车,还得花钱,能省一点是一点。”
陆厉也笑眯眯的问她:“婶儿,那钱是帮我家省的吗?不说别的,你就说她半路有个头疼脑热或者要拉肚子,影响了考试,我要负责不?
高考诶,我负得起这个责吗?还是你们自个儿送去吧,咱都是军属,也不差那一块两块的,别给自家男人丢人了。”
说完,他一脚油门踩下去,直接走了。
那婶儿气得直咬牙切,“有个小轿车,了不起啊,不就让他捎一程吗?说这么多,还不是不带。”
这时,就有人搭腔了,“这陆家的,你就别想占他便宜。”
也有公平的说道:“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怎么到你嘴里,话就这么难听?陆家欠你的?你女儿是什么大人物吗?你还想对他颐指气使的?
他说的也没错,你女儿要在半路上有啥不舒服的,你不还得怪他,升米恩斗米仇的事,你们可太会了,也是我家没有,要我家有,我也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