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厉考上大学,丢下她跟别的女人跑了,她就老实了,这外地男人,哪靠得住?”
边上的拐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说了,“陆厉不比你儿子靠谱?媳妇都打跑两个了,你还引以为傲的,也不怕家里种断了。
那是秦欢的女儿,轮得到你说?陆厉也不傻,放着好的不要,跟坏的跑了,他有病啊。
不知道过好日子!真不知道你脑瓜子里装的是什么大粪!”
说完后,其他人也一哄而散,让她一个人在那气的跺脚,嘴里嘀咕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再厉害,不还是找了个小白脸,呸,给你好心提醒,你还不领情呢,等他跑了,咱不得笑话死你。”
说完,她四处看了下,见没人听到,这才放心回了家。
谁让那宋家的狗腿子多呢?真要传到秦欢耳朵里,少不了要给她一顿训的。
到时候,面子里子丢了,她在院里更抬不起头了。
唉,还是干部家庭好,有的是人上赶着巴结,她男人不上不下的,一辈子,也只能看人脸色喽!
要让她男人当个旅长司令的,她也能扬眉吐气了。
姜颜看着那一页一页撕下来的日历,很快到了九月,离十月也不远了。
那振奋人心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全国了,姜颜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她终于要等到七七年高考恢复了。
别问她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去考大学?这年代大学生的含金量多高?走到哪,都是受人尊重的。
这块敲门砖,她还真非搬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