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那会,他哭穷的时候。
那时候东北野战军穿着漏风的袄,背着缴获的枪,躲在四处漏风的营房里瑟瑟发抖,行军的队伍穿着的鞋子都是洞。
那些甘苦的生活,好像发生在别的人身上,和今天的鹤城,完全是两座不同的城市。
张小六吸着凉气,“师傅,鹤城一直这样吗?”
司机回头看了眼张小六,“差不多吧。”
张小六:“那老百姓从什么时候过上好日子的?”
司机:“从叶副主席来鹤城的时候。”
张小六:……
他还想说什么,舌头好似冻住了。
“妈了个巴子的!”
“叶安然就他妈是个骗子!!”
“他他妈不应该是个军事家,他应该去当演员!!”
“操!”
张小六绷不住了。
彻底破防。
叶安然混的这么好,还坑他老张家的钱,他想想肠子都悔青了。
一直以为叶安然过的很难。
结果他才是过的最难的那个人。
柯勤侧目看着脾气爆发的张小六,“你不是说忍忍就过去了吗?”
张小六气得浑身发抖。
他忍不了了。
忍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