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只是今晚的一个小插曲。

    两人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醉了。

    燕北臣说要送费子栖,可他偏说自己可以一个人走。

    吴凤岚有些担忧,“北臣,我送这费先生下去吧。刚好我也要回去。”

    费子栖呵呵一笑,“那谢谢了。”

    “妈,那你路上小心。让司机送你,你到了记得跟我发消息。费大哥,你也是,有空我们再聚。”

    两人道别后,燕北臣还坐在凳子上,摁着手机。

    季晚樱蹙眉,“你臭死了,还不去洗?”

    她没看见的那条消息的内容。

    【我说老费,你该不会是想当我的岳父吧?】

    【。】

    云黎在季晚樱生产的时候带了摄像机,为她拍下了产房前的画面。

    “晚樱,你看,谁只注意孩子,没注意大人,都给你记录下来了哦。”她俏皮的眨了眨眼。

    季晚樱觉得云黎自从离婚后变得活泼了不少,明明都快四十的人,看起来却和少女无异。

    年龄感这个东西,只要心态年轻,无论你的生理如何,都会自带一种朝气,如清晨九点多阳光一般明媚耀眼。

    现在的云黎就是如此的耀眼,耀眼到燕时礼移不开眼。

    来看晚樱的人实在太多了,除了燕家的人,还有几个晚樱江城的朋友。更有燕家的那些亲朋好友。

    这时候云黎多少会有些尴尬,知道她跟燕时礼离婚的人则冲她笑笑算是打过招呼了,可不知道她离婚的人却还叫她嫂子。

    云黎和季晚樱说了一声,便告辞了。

    燕时礼不过去买了杯咖啡的时间,就已经看不见女人的身影了。

    他脸上稍沉,“北臣,你看她了吗?”

    “她说谁?”

    燕时礼无言以对,幽幽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燕北臣这会儿才想起来,二哥问的人应该是二嫂。

    他发誓,他刚刚绝对不是故意的,他说真不知道二哥问的人是谁。

    云黎今天没开车,刚到一楼等司机,燕时礼就追出来了。他平时纹丝不动的头发,此时因跑动而显得有些凌乱,他呼吸急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