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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按摩,不带任何的色彩。
燕北臣再大的欲念,也不敢造次。
偶尔季晚樱坏的时候,会偷偷看他怎么解决的,都被他“请”出了浴室。
她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她仗着孕妇的身份越嚣张,等后面恢复能同房后,就有多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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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季晚樱提前发动了。
“太太,待产包我们都拿好了。您别怕,我们会照顾好您和小公主的。”
家里所有的人都确认了这胎是女孩嘛,女孩自然就是小公主了。
季晚樱扶着腰,燕北臣神色紧张的半搂着他,这一刻到来时,比季晚樱答应他领证的那个夜晚还让他焦急。
“老婆,你靠着我。我扶着你走,车马上就到了。主任已经在医院等着了,我刚问过,我做好消毒可以陪你一起进去。”
季晚樱咬着牙,额头豆大的汗珠往下落。
她摇头,“燕北臣,我生孩子的样子不好看。你在外面等!”
“晚樱,老婆。你就让我进去吧。”燕北臣求着。
这种时候,哪怕一刻的分离他都受不了。
可季晚樱很强势,“燕北臣,这次你听我的。我会跟女儿一起好好的出来见你,等我。”
燕北臣干燥又烫人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沿着她的唇线吻到嘴角,缱绻绵长的吻才能抚平他内心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