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臣其实是不想来的,可是他不希望盛鸿锦闹到季晚樱那里去,便还是来了。

    “盛总,别来无恙。”

    “燕总,你能来是不是就默认了。”

    燕北臣抿了一口茶,幽幽的笑道:“是我。不妨告诉你,那些项目也是我故意给宋屿珩的,但目的只是想让他上钩再抽走,在你们面前失信。我低估了这个人渣的恶。”

    盛鸿锦沉默,他今天请燕北臣来不是质问他的。

    如果有人杀人了,他没有理由怪罪一个卖刀人。

    卖刀人也不知道,他会杀人。

    所有的症结在杀人者,和误信者而已。

    “谢谢你的证据,不然他还会继续逍遥法外。”

    “不客气。”

    燕北臣是不可能给宋屿珩任何机会伤害他老婆的可能,他所有的希望他都会一一给他摁灭。

    哪怕残忍一点。

    对宋屿珩再残忍,他都不觉得多。

    对人渣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燕北臣有他想护住的人。

    这样彻底的解决后患,他才能更安心。

    说他卑鄙吗?他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除了一个人。

    燕北臣心里一滞。

    他警惕的打量着盛鸿锦,盛鸿锦似有所感:“放心,我不会去告诉晚樱这一切的。有些东西烂死在你我的肚子里就可以了。”

    “我先走了,开庭你会来吗?”

    燕北臣扯了扯唇,“不了。你们家的官司,我们去不太合适。”

    -

    季晚樱听到宋屿珩落网的时候,只是怔了两秒。

    有些人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或许本性如此吧。

    这些外人的事情,都不在她的关注范围内了。

    一眨眼间宝宝都七个月大了。

    一天,好久不见的敏敏知道她快生了,从江城发来了问候。

    “樱子啊,小宝贝出生了,谁是她的大干妈呀?”余敏问。

    季晚樱笑,“当然是敏敏干嘛了。美嘉又不喜欢当妈,干的她都不乐意。”

    “哈?搞了半天我是这么当上的吗?没人抢干妈的,那我也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