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被妻子抛弃了。

    云黎眼神无比坚定,“我确定。”

    “好,我让律师联系你。我们没孩子,除了公司的股权,我其他的资产我们一人一半。”

    云黎想说不要,但燕时礼却说,“都要离婚了,别再说让我难堪的话了。”

    最后她咽了回去。

    他给,她就接着呗。

    燕时礼回到老宅,神色晦暗不明。

    恰好碰上下楼的燕北臣。

    燕北臣想起老婆给他说的二嫂的事情,他主动问好:“二哥,这么晚啊。”

    “嗯。”燕时礼没心情应付他。

    “二嫂呢?好几天没见二嫂了。”

    燕时礼冷眸微眯,“有事?平时怎么不见你话多呢。”

    “哦,我老婆今天让我睡客房。我就忍不住跟你多说了两句。”

    “”

    顷刻,燕时礼犀利的眼神缓和了几分,“哦,出去喝点?”

    “去酒窖拿两瓶花园里喝吧。”燕北臣提议。

    燕时礼附和,“也行。”

    兄弟二人在花园里小酌,这在燕家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要说老大老二还有可能,和三少,那是从未有过啊。

    惊掉了佣人们的下巴。

    燕北臣又被媳妇赶出来了,他看得着吃不着,可香软在怀,想克制也很难。所以他只能动动嘴而已,这一动嘴就给老婆气坏了。

    愣是蹬着他,说再也不让他胎教了。

    燕北臣喜提客房一晚。

    彼时,燕时礼心里也苦。

    老三跟媳妇甜蜜蜜,如胶似漆,孩子也有了,而他居然落得人到四十离婚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