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时礼收回回忆,“记得,怎么了?”

    云黎轻笑,“原来你记得啊。那你第一次跟我聊生日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身份证上的日期比我实际出生要早几个月吗?”

    男人一怔,表情有些凝重。

    生日错了?

    燕时礼努力回想,似乎确实那聊的有的没的里,提过一嘴关于生日的事情。

    可他完全不记得了。

    燕时礼拧眉,“那为什么后来我给你送礼物,你都没说这件事。”

    怎么没说呢。云黎在婚后第二年又收到礼物时,就提过。可燕时礼他太忙了,哪里会把她生日的事情放在心上。

    第三年还是在错误的时间收到礼物,云黎已经不想去纠正了。

    三年结婚,感情还如第一天见面般陌生,解不解释的又有什么必要呢。

    燕时礼恍然,怪不得,他送过三次礼物后,妻子就说不用再送了。当时他还有些生气,虽然礼物是秘书订的,可每次的款式都是他选的。

    他还以为她不喜欢过生日,原来是每次的生日祝福的时间是错的。

    “抱歉,你该提醒我的。”他出声道。

    云黎冷睨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没提醒过。燕时礼,是你觉得这件事情不重要,不重要的事情你又怎么会放在心上?!”

    她努力平复心绪,深吸一口,后缓缓启唇:“我今天回去住。”

    说完背着包便消失在卧室里。

    燕时礼怔怔的望着门的方向,轻叹了一口,捏了捏眉心。

    本来是想缓和下关系的,却越弄越杂了。

    入夜,燕时礼失眠了。上次失眠还是婚礼之前。

    燕时礼有过几次短暂的恋爱关系,后来发现恋爱确实是无聊透顶,如他想的一样后,他便清心寡欲了。

    三十没结婚,父亲说他给燕北臣起了非常不好的作用,威逼利诱,燕时礼觉得太吵了,想找个合适的过日子的人也行。

    最后他遇见了云黎,娶了她确实很省心。两人为数不多的争吵还是发生在最近关于孩子。

    燕时礼当那是间歇性的情绪,不会持续太久。

    可没想到妻子不但自己的事业搞得有声有色,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