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现在不愿意说话也不太愿意见人。偶尔发发呆,看看天。哎,只要她不再起轻生的念头,这样也行吧。”

    刚回来时,戴月容只要趁宋明川不注意,就想自我了解。

    后来宋明川没法子,请了个护工专门看着她,这才消停了点。

    这手断了有快一个月了,似乎她也渐渐接受了自己终身残疾的事实。

    “我知道了。明天我去给岳父当副手,大伯亲点的。”

    “好!儿子,干的不错。”

    “对了,清清这胎你们查了没,是儿子还是女儿?”

    宋屿珩摇摇头,“没。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盛家的宝。”

    “你们名字起好了没,我倒是想了几个,不知道合不合适?”宋明川快把他那几本宋词翻烂了。

    可闻言后的宋屿珩脸色一僵,他打断,“爸,这孩子姓盛。”

    刚刚还兴致勃勃的男人,瞬间噤了声。

    又是一阵沉默后,他重重的一叹,“行吧。你注意身体,注意照顾好儿媳。挂了吧。”

    挂断后,宋屿珩知道爸是难受了。

    可这条艰辛的路是他们一起选的,再难他也要走下去,不是吗。

    -

    天气变暖了,云黎拉着晚樱在院子里散步。

    季晚樱看出了二嫂心事重重,她停下脚步,询问:“二嫂,你有烦恼可以都跟我说的。”

    云黎笑。

    确实挺烦的。那日当离婚两个字在她脑海里闪过时,她越思考就越想离,离婚后她是不是会过的更好。

    不用伪装自己,离那个人远远的,才能真正的封心锁爱,渐渐淡忘。

    “晚樱,二嫂能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吗?”云黎斟酌。

    季晚樱莞尔,“你问吧二嫂。”

    “当时你在跟燕北臣结婚之前,我听说你有过一段婚姻,你当时是什么让你产生离婚的念头的?”

    季晚樱怔然,她没想到二嫂要问的问题是这个。

    都离婚这么久,她早就释怀了,所以也就不觉得冒犯。

    “大概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碎掉,最后还有亲手将它粘好吧。是这个瞬间,我就想放过彼此,离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