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季晚樱怎么会勾搭上燕北臣呢。她凭什么能勾搭上燕北臣!”戴月容想说的是,凭什么季晚樱一个弃妇能被燕北臣看上。

    难道她瞎了不成!

    宋明川呵斥:“住口!别左一个不可能,右一个不可能,燕北臣要毁了我们宋家,只需要吹口气的时间!”

    “屿珩,你最近是该想想清楚你到底在做什么呢。什么失忆,天天围着一个女人转,你差点把唯新都整没了,你知道吗?我不希望再听到关于季晚樱的任何事情,你们也不许见她不许找她的麻烦,不许去惹她,听到没有!”

    宋明川阴冷的眼神射过家里的另外三个人。

    戴月容咬着唇,一肚子憋屈,冷哼了一声。宋雨曦自然也是不敢再去给家里惹麻烦。

    只有宋屿珩没开口。

    宋明川冷冷地睨着这个儿子,“屿珩?”

    “知道了,爸,非必要的情况下,我不会再去找季晚樱。”

    他回到房间,真的一切都结束了。

    他跟晚樱从此以后就是毫不相干的两个陌生人,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尽管他一肚子的不甘心。怎么办呢,燕北臣,现在的他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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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燕少你对你的情敌这么温柔的吗?”

    燕北臣轻嗤,“法治社会。不温柔,他这六天过的相当精彩,会让他终生难忘的。”

    “不过唯新的股份你有兴趣吗?”

    霍琮为挑眉,“准备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