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了,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用我们的,现在还敢先提离婚?”

    “屿珩,你这些年给她的钱必须要回来,一分都不能便宜她,这贱妮子就是个贪得无厌忘恩负义的小人!亏我们对她这么好!”

    戴月容气得直跺脚,宋雨曦也在旁边帮腔煽风点火,只有宋屿珩在沉默中爆发,“够了!”

    “妈,我今天不在家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宋屿珩几乎是一刻都不想在别墅待下去了,他需要一个清净的环境静下来好好思考思考。

    宋父去了a市,不然宋屿珩也不会在家里没个商量的人。

    “欸,屿珩——”

    戴月容看着儿子匆匆而去的背影,也跟着烦闷不已。

    “不行,我要给明川打电话,让他联系一下这个法官。”

    她季晚樱想离婚,可以啊。但必须吃进去的都给吐出来才行!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她一个没钱没权没势的贱妮子,凭什么先提离婚!!

    宋屿珩回到和季晚樱刚结婚时的婚房。只是这婚房没住多久他们就搬回别墅了,主要是他妈妈总是让季晚樱回去,所以就干脆搬回去住。

    他扯了扯领带扔在地上,看着电视背景墙后的画发愣。

    这幅画是季晚樱当时在一个不知名小画家的画展上买的。画中午后的阳光下,穿着长裙的女人静静的坐在白色玫瑰树下读书。

    他依稀记得那时女人扬着笑脸问他,“老公,你看这个穿白色裙子的像不像我每天等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