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这时却面色凝重地说:
“是该好好整治。但也有一些清醒的将领,不愿同流合污。要保护他们……”
朱元璋敲了敲桌子,已经是决心要敲打武将了。
他冷冷的说:“那火炮到底是如何流出的?今天敢卖给白莲妖人,明天就敢卖给蒙古人了!
咱要彻查此事,不管查到谁头上,都给砍了!”
没等他们说话。
朱元璋又从御案上抽出一张纸:“对了,驸马,看看这个。”
陆知白接过纸张。
上面画着一个熟悉的图案,一团海浪中,一个龙头隐在其后。
他微微睁大双眼。
朱元璋又拿出了上一回在曹国公府中拓印的图案。
陆知白对比一看,两个图几乎一样,只是一个清晰点,海浪是蓝色的。
陆知白问道:“这是在苏州查出来的?”
朱元璋颔首:你们觉得,这代表什么?”
陆知白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父皇,儿臣以为,这可能是白莲某个子教派的标志。他们教派众多,每个教派都有自己的标志和教义。这个‘海浪与龙’的图案,或许代表着某个教派……”
朱标眉头一皱,思索片刻说:
“白莲教分支多用莲花、明王为记。此等海龙图案,多半是与水有关……”
他忽然噤声。
朱元璋眼睛倏然一眯,想起当年陈友谅鄱阳湖战船上绣的蛟龙旗帜……
皇帝眼底闪过鹰隼般的冷光,眉头微微一挑,说:
“管它是什么,咱会查到底!”
朱元璋露出冷笑:“咱已叫郭英,往教中多安插些‘佛子’‘佛女’~”
“这些泥鳅,既喜欢扮蛟龙,就让他们在烂泥潭里咬个痛快!”
……
转眼快半个月过去。
太湖劫钞案的余波,渐渐平息。
那个白莲教的香主,逃窜到太仓一带,分明是要出海,却终于是被抓获了。
这家伙虽然狡猾,嘴却硬,并没有透露出多少有用的情报。
落到锦衣卫手中,严刑拷打,重伤不治,也没说明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