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利的。
但是当冯浩认认真真开始按的时候,沈院长深吸了一口气!!!
行家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他本来准备好,孩子乱按一气,自己忍着点疼,按完夸一夸孩子就行了。
结果这酸爽,这像是被摁住命脉的感觉,这疼痛四通八达乱窜,这麻劲,这孩子,神了。
沈院长是很能忍痛的人,毕竟从瘫痪到站起来这个三年过程,回忆起来只是一句话,其中苦难不忍回忆细说。
按的沈院长都了忍不住闷哼。
因为按对了,按对地方那种疼,那种酸爽,很难以形容。
总之冯浩给认认真真的按了半小时,从头到脚。
本来沈院长只说坐着按按肩就行,然后很自觉的趴下按腰,按的过程还发出了小呼噜声。
偏科生开会也很累,一边要装作在听,一边要背药方。
这会子直接被按睡着了。
不过老年人是这样的,听着电视声睡着,按着摩睡着,电视一关,手一离开就醒了。
沈中林自己是中医大夫,日常养护自己的身体是很注意的,但是他幼年亏空的太大,家里孩子多,老大其实什么都吃不上,反而是到叔婆家,没有挨饿,但是身体底子是不行的,个子瘦小,亏空很难弥补,亏空的表现就是睡不好,尤其年纪大,睡眠浅。中医是有这个说法的,少年根基没有打好,神魂弱,不安眠,难长寿。
而这一觉,神清气爽,像是弥补了好几年的睡眠。
主要是昨晚的茶加上今天的推拿。
两项叠加,效果显著。
沈中林感觉自己像是回到青壮年时候一般,那时候给老领导做保健医生,他能熬几个大夜。
“你的推拿术怎么这么好?”沈院长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惊奇的问道?
冯浩还是那套说辞,护士长姥姥,小时候医院推拿科里溜达长大。
沈中林反而是信的,有些人医术是很了得的,只是中医这个推广传承太难了,很多厉害的大夫死了,没有留下传承。
像是他就是得了叔婆的传承,而叔婆在村子里,也就是一个普通寡妇,会点草药而已,看个头疼脑热,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