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学长?”旁边的航空座椅传来一道嗲嗲的女声。

    郁知珩听见了,但没在意,也没理会。

    “郁知珩学长?”嗲嗲的女声指名道姓。

    郁知珩这才转头看过去,瞧见一张异常灿烂的年轻女孩的笑脸。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重新转动。

    皇廷会所。

    张君成晚上在这里有应酬,结束时已经快十一点。

    把客人送上车,又打发了助理和姚家启,他坐进车里准备回家。

    车子刚开出去,还没汇入主路,司机猛地踩了刹车。

    太突然,导致张君成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好在他手快地撑住了驾驶位的座椅。

    “怎么回事?”他问。

    没等司机回答,他已经知道答案,因为一抬头就看见车头前方横着一辆宝石蓝玛莎拉蒂,以及从玛莎拉蒂上下来的郁晚凝。

    郁晚凝还是之前的那身装扮,亮蓝色缎面礼服外面罩着米白色的皮草,脚下一双高跟鞋,裸露着小腿和脚踝。

    张君成下车,目光在她裸露的腿上停留了几秒,到嘴的那句‘有事?’,变成:“穿这么少,不冷?”

    一月的海城,零下好几度。

    郁晚凝笑眯眯的:“关心我?”

    张君成没吱声,想起她有了新目标,有点不太想跟她说话。

    顿了顿,扭头就要上车。

    郁晚凝踩着高跟鞋几步上前挽住他的胳膊,“下午在医院,看见我为什么当没看见,不跟我打招呼?在游轮上那晚,你照顾我一整夜,我们现在也算是有了革命友谊吧?”

    “你还好意思提游轮上那晚。”张君成很想白她一眼。

    那晚他本想把郁晚凝交给客房管家和佣人就走,谁知道郁晚凝死死攥着他的领带,说什么都不松手,害他在床边坐了大半夜。

    这也就罢了,她还吐,吐得两人身上都是,后半夜更是又唱又跳,把他折腾得够呛。

    低头见郁晚凝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胳膊上,张君成皱眉,“松手,你有了新目标还跟别的男人靠这么近,合适吗?”

    这话让郁晚凝一愣,“你听见了?”

    她看着张君成,“听你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