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被放在龙椅之上,扎入他们心脏的长剑未拔出,所以是侧放的方向。

    但屋内四面八方的利箭射向他们,顷刻间扎遍他们的全身。

    陈玉皎和赢厉策马进来时,就亲眼看到那一幕。

    是殿内早已布置了机关。

    他们只要开门,机关触碰,利箭就会射出。

    是他们自己……触碰了机关……让万箭齐发、将赢菱的尸体射得血肉模糊,烂肉淋漓……

    “赢菱……”

    陈玉皎的身影怔了怔,片刻之后,近乎是踉跄地下马,从未有过的慌乱,朝着龙椅上跑去。

    不,那种慌乱,就如同曾经她奔向被万箭穿心的赢长屹。

    在去年,也是这样的场景,赢长屹就这么死在他们面前,也是万箭穿心……

    现在……是赢菱……阿菱……

    陈玉皎跑到高台上时,看着那具尸体,几乎说不出一个字来……

    阿菱应该……死了很久很久了……尸体已经有所腐烂,灰白……还曾高空坠落过,严重变形……

    此刻密密麻麻的箭扎在她身上,几乎已经完全看不出她的脸和身形……

    但她知道,是阿菱……是曾经那么灿烂明媚……潇洒傲气的阿菱……

    明明离开前,她还朝气蓬勃,她还举杯与她相庆,眉飞色舞地说:

    “阿皎,来喝一个,提前贺我拿到魏国军力部署图,提着魏太子的头颅凯旋!”

    可现在……她就冷冰冰、毫无生气地躺在这里。

    阿菱死了至少七八天,可她还全然不知……就让她的尸体在这冷冰冰的宫殿待了这么久……

    最后,他们甚至连她的尸体也护不住,亲自让她的尸体如此遍体鳞伤……

    赢厉高大的身躯也一步一步、走上那龙椅之上。

    他长长的锦袍拖地,在地上磨出锦地拖曳之声,在空旷的大殿,显得格外沉重。

    在他走上去的那一刻,“哗”的一声!

    龙椅后面的位置,还落下三幅巨大的卷轴。

    卷轴上分别写着血红的大字:

    “暴君!毒后!”

    “这就是你们要的战争!“

    “害死自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