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像夏季那般暴涨。

    只需要引合适的水淹没城池,毁粮草,毁兵器,毁半截房屋,人们将无法再居住。

    魏城,必破!

    赢国勋皱眉:“这工程实在浩荡……”

    赢厉:“那便派十万人挖渠!十万不够,二十万!

    二十万还不够,便三十万!”

    那磅礴的声音,至高无上,强大、烨烨震电。

    仅仅五天时间。

    本来还在固守大魏城的魏武死卒们,忽然发现有水从北面涌进了魏城。

    “救命啊!房子被淹一半了!”

    “粮草全都毁了!”

    “再这么下去,全都要被淹死!”

    魏城一片动乱,哭嚎声。

    终离、终叛二人虽然能力还行,但智商远远不足。

    魏玄不在,已经没有人能指挥控场,更没有人能扭转乾坤。

    城门开了。

    所有百姓只顾活命,求饶,全朝着城门外涌。

    魏武死卒们总不能杀百姓,只能看着自己的百姓将城门打开。

    只能看着华秦军队们,策马踏入魏国的城池。

    终离终叛高站在城楼之上,皆红了眼。

    他们、有愧太子所托!

    两人一剑自刎,死在城楼之上。

    傅骁炎带兵进入大魏城时,还剩下一万多的魏武死卒。

    他想说,投诚者、全数允以重用。

    看那些将士们看着华秦的军队,个个也拔出了自己的长剑。

    “魏武死卒,即便是死,也绝不可死于华秦暴君之手!”

    还有人诅咒着:“华秦暴君!你暴虐无道、不得好死!”

    一万多将士,当场纷纷自刎,倒在血泊之中。

    那样的画面极其壮观,鲜血瞬间染红了引自黄河的浑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