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面前求他!”
哪怕拖延一个月,两个月,在战时都足以扭转一切。
“魏玄,你安心等着就行!
我不走,至少我活着一天,我就要护你一天。”
这次说完,她是真的将血玉重新挂回魏玄的腰间,转身就要走。
可这一次……
魏玄一把将她搂入怀里。
他有力的手臂紧紧抱着她,抱得很紧很紧。
是从未有过的力道。
像是在珍重着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
他的大手甚至放在她的后脑勺后,将她往自己的胸膛按。
那是最接近心脏的位置。
向来警惕防备的他,第一次在一个女子面前完全放松。
小傻子。
她说他曾豁出命救她。
可她又何尝不是,在战火硝烟中选择了他。
也从未有女子,如此坚定地选择他。
那句话说得对,他们恨了太久太久了。
“赢菱,多谢你做出了这个选择。”
他想告诉她,其实、城乱是假的。
粮草被烧,也是假的。
一切,不过是他最后一场的安排。
他想看她的选择。
若她坚定的选择了他,那他也可为了她,妥协。
恨了太久太久,他想试着爱一次。
华秦发明了巨大的床车巨弩,魏国并不是华秦的对手,不过是困兽犹斗而已。
让那么多魏武死卒送死,不若一直做一番王侯,与爱之人,尝试着另一种生活。
好在,赢菱的选择,未让他失望。
此刻抱在一起的两人,他一袭太子红色锦服,赢菱披着同色斗篷,皆十分隆重,就像是新婚日那般的和谐、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