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华秦的军队,看不到被包围的感觉,只有威严的将士们把守,显得格外森严恢宏。

    赢菱来到这儿时,就感觉黑暗中有一股奇怪的感觉,在一直盯着她。

    但她四处看了看,又什么也没发现。

    踏上城楼,就见魏玄那身影伫立在黑暗里。

    城楼上的灯光照射,让深邃诡谲的男人,显得愈发像是暗夜里的曼珠沙华,美得致命,又难以揣测。

    她疑惑的蹙了蹙眉,打着哈欠,“天还没亮,你叫我来这儿做什么?”

    赢菱自然而然走到他身边站着。

    今日的她也穿着一袭红色的束袖锦衣,显得干净利落。

    不过黎明前的天最黑,也最是冷。

    “阿欠……”

    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魏玄的长眉微皱,一个眼神,有人立即拿来一件斗篷。

    魏玄接过,竟难得亲自披在她身上,为她系好带子。

    “走南闯北许久,赢公主似乎也不是会照顾自己的人。”

    “你懂什么?我身子骨硬朗得很……阿欠!”赢菱话还没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她还是哼了哼,“这些日子鬼使神差,身体变差而已,以前我可是十年不会感染一次风寒。”

    的确,自从母妃死后,她自己清楚宫中已经没有人能照顾她。

    她便每日坚持锻炼,学母亲曾经的枪法剑法,学用匕首等一切。

    别的公主娇滴滴的,有母后关照,而她……

    赢菱不再多说,只转身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疑惑地问:“这么早叫我来,到底什么事?”

    魏玄面向城外的方向,负手而立。

    “与我讲讲,你去了哪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