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诸多事宜搬进寝殿之中。

    他一边部署与华秦的军事,一边照顾赢菱。

    看着赢菱那熟睡的面容,魏玄眸色幽幽。

    兴许她醒来之时,一切已经结束。

    恨他又如何?

    他与她,一个是魏国太子,一个是华秦公主,生来本就是命中注定的宿敌。

    恨他,也总好过爱他。

    赢菱说得对,只做不爱,好过爱得千丝万缕、恩怨纠缠,痛彻心扉。

    繁忙的魏国军营,没有人注意到,那只老鼠一直在地下跑来跑去,跑出魏国的军营……

    有新的线索,被送出魏国。

    五日后。

    魏玄在厨房里、亲自为赢菱煎药。

    终叛进来报:“太子……出事了……那场设计……全失败了……”

    “你说什么?”魏玄深邃的长眸倏地一眯。

    那么周密的计划,怎会失败?

    早前、

    龙台后殿里。

    又有新的锦帛传信,“是十三公主装病,传出来的一些军报!”

    军报上写,魏玄在寝殿里办公,装晕的赢菱总算趁其不注意,偷窥到一些军事机密。

    原来所有人调查,魏国仅有二十万兵马,全是假的。

    早在七年前,魏玄就暗中从民间选了一批人,进入一座深山溶洞里训练。

    那里与世隔绝,所有将士在地下吃喝住宿,七年不曾踏出溶洞半步,因此无人得知。

    而锦帛上又言:

    “此选拔也十分严酷,被选入其中者,需能拉开120市斤的弓弩,并且身披三层重甲,半日能行军百里。可谓万里挑一!”

    三层重甲,全副武装,即便是华秦雄兵,也无法击穿、攻破。

    且半日行军百里,说明速度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