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大壮,二壮,你们俩一定看好后院儿,见到黄鼠狼给我往死里咬,誓死保卫咱们家的鸡和鹌鹑,听见没?”
两只鹅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韩清韵给它们安排任务都是要给‘工资’的。
每天喝着灵泉水,吃着空间里面的灵果,任务就是下蛋和看家护院。
所以莫从之回来就见到他们家后院又变了。
养鹌鹑啥的他根本就不在意,可以说完全没有放在心里,他媳妇儿玩呗!
就见他媳妇儿每天都捡俩鹌鹑蛋,也没见她吃,人家说等攒多了孵鹌鹑。
莫从之,“……”
莫从之就当他媳妇儿闹着玩儿了。
眨眼就要到两个人办喜酒的日子。
韩清韵往老家打了电话,韩云深说过两天他们都请假过来。
所谓的都,就是大人和孩子都过来参加她的婚礼。
韩云深,“闺女,你姥和你大舅能来参加你婚礼,你舅母和你表哥还有你表姐都不能来了。”
韩清韵,“啊?为啥啊?”
韩云深叹口气,“这事说起来让人生气,不想告诉你的,但又怕你惦记。
就是你表姐那个男人他跑了。”
韩清韵,“啊?怎么可能?怎么跑的?为啥跑?跑哪儿去了?”
韩清韵几连问。
韩云深,“这事跟咱们家还有点关系,你不是给你大舅送了不少草莓吗?”
韩清韵迷茫,“啊!咋了?”
韩云深,“他把那些草莓拔掉了一半,然后人就没影子了。
已经跑了半个月,到处找都找不到他的影子。”
韩清韵,“怎么能判断他是跑了而不是死了呢?”
韩云深,“……闺女,爸理解你恨不得他死的心情,但咱们要尊重客观事实。
他衣服都不见了,草莓拔了一半儿,那肯定不是死了。
你春玲姐要死要活的,在这种情况下你舅母怎么能离开家?你表哥也得在家守着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