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兴师动众的。
我错了我错了,你们别瞪我。
那啥,从之出了这样的事儿,真的很可怜。他从小就是一个缺爱的娃。”
其实韩清韵在为自己找补,谁让自己嘴贱,怎么就说出结婚的话呢?现在骑虎难下,跪着也得走完。
韩轻舟,“他缺爱,所以你就送温暖献爱心,把自己献出去了?”
“哥,你,虽然这么回事,但你说话也太难听了。”韩清韵嘴角一抽,她二哥这人平时不说话,一旦张嘴就要人命。
韩云深叹口气,“儿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结吧!结吧!”
韩清韵,“没那么简单,刚才我说了,我不是在帝京找了一份工作吗?这样我的户口就能落在帝京。
这两天我要调户口,还得去跑回去落户口。”
赵桂云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儿,按理说调户口是好事,为啥她闺女户口调了就觉得不是自己家人了呢?心里就有点难受。
韩云深,“既然决定结婚了,那咱们家也得张罗起来。
桂云,你看咱闺女需要啥?咱给买全了,别让人笑话了。
亲家的家事不凡,从之也是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
咱们可不能把闺女的婚礼弄得太寒碜,以后闺女嫁过去,腰杆子直不起来。”
赵桂云,“这还用你说?”
这一点韩清韵倒是不担心。她也不可能让父母掏光家底。
为了自己结婚,还有几个哥哥呢,除了老大有媳妇儿,剩下的仨都是光棍儿,娶媳妇儿父母都得掏钱。
不过自己掏钱这个事儿,要背后跟父母说。
韩清韵第二天给莫从之打了个平安电话,又说了自己的户口调到帝京去了。
好吧,不管他媳妇儿户口调到哪儿,是自己媳妇儿就行。
因为是在居委会打的电话,韩清韵也没好意思跟莫从之两个人说一些贴己话。
放下电话,就跟居委会的人开介绍信。
韩清韵想着,反正她人就在居委会,那就在这开了。
下午再去杨树沟开调户口的介绍信,她都已经打算好了,也觉得没啥问题。
但……